周凛看着那个冒着药香味的保温桶,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极其深沉的复杂。他想起了小姑娘周五煮的那碗面条,又看着眼前这桶沉甸甸的鸽汤。

        小姑娘有多纯洁、多懂事,就衬托得他在黑暗里自虐练寸止的心思有多龌龊。

        “放着吧,有心了。”周凛迅速收回视线,语气平稳,恢复了一贯的威严沉静,“去换衣服。今天抓紧时间。”

        林稚应了一声,小跑着进了屏风。

        五分钟后,林稚换好道服走了出来。

        可这一次,训练的氛围却跟上周截然不同了。

        主训练场上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与尴尬。

        周凛没有像之前那样走上来上手托她的腰胯,甚至没有半点近身的肢体接触。男人始终站在两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身形站得笔直,完全采用纯口头指令:

        “右脚后撤。”

        “重心沉下去。”

        “大腿带小腿,脚尖绷直。”

        林稚一板一眼地照着口令踢腿,宽大的道裤在两腿间哗哗作响,风直直灌进腿心。

        小姑娘好几次单腿站立不稳、身子微微发晃的时候,以往周凛那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早就伸过来稳稳托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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