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杰德继续说道,“还有‘事后安抚’环节。他用毯子裹住我,给我水喝。他谈论了我们刚才做的事,将其重新定义为一种教导,一份他给予我的礼物。而且他还给我布置了……‘家庭作业’。”
“家庭作业?”
“他告诉我,在下次见到他之前,我不许达到高潮。他还发给我一些链接——是一些视频,关于‘娘炮化’“小骚货”催眠的视频。我必须配合着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观看这些视频,并且……吸收其中的讯息。”
埃文斯医生轻轻呼出一口气,若有所思。“这是一套结构化的调教方案。即便他不在场,也能强化这种新的身份认同和兴奋状态。真了不起。”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随即恢复了客观中立的语气。“这种训练……一直持续着吗?”
杰德简述了随后的几个月:课程难度不断升级,引入了贞操笼和银色项圈。还有那场盛大的晚会——她略过了涉及多名伴侣的具体细节,只将其称为“对我顺从度的一次公开考验”。埃文斯医生没有追问细节,神情始终保持着学术研究般的专注。杰德谈到了克洛伊如何介入这种关系模式,谈到她既是一位独当一面的支配者,也是一位至关重要的朋友,在那种极致的顺从体验与平常的学生生活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那么现在呢?”埃文斯医生追问道,“你是如何协调这两个世界的?那个被占有、戴着项圈、被剥夺性高潮权利的杰德,与那个写论文、和同学去酒吧的杰德?”
杰德陷入了沉思。“我过去以为它们是截然分开的,以为我在两者之间藏着掖着。但现在……我觉得它们在相互滋养。我在臣服中学到的专注力,帮我集中精力应对学业;取悦托马斯和克洛伊所带来的自信……让我不再害怕在研讨会上发言。那种被锁在束缚装置里的酸痛感,以及关于……关于被当作工具使用的记忆……都成了我内心深处的一种力量源泉。它们时刻提醒着我:我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并且正在坚定地走下去。”
埃文斯博士沉默了许久,看向杰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敬意。“你阐述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她终于开口说道,“那就是将‘阴影自我’融入整体之中。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在将自己割裂,把那些自认为不可接受的欲望隔离起来。而你,却在尝试一种融合。这需要极大的勇气。”
这番赞许深深触动了杰德,让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渴望得到这种认可。这并非来自托马斯或克洛伊——也就是那段亲密关系内部的人——而是来自外界,来自一位拥有权威与智慧的学者。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这段旅程……是有意义的,是被人理解并认可的。
“接下来会怎样呢?”埃文斯博士问道。
“托马斯很快就要对我进行一次评估了。他说我已经掌握了上一阶段的课程。至于下一阶段……我也不清楚。感觉事情正变得……更深层,更多地涉及心理层面。”
“我想确实如此。最初的身体训练是为了构建框架,而进阶阶段的训练则始终在于心智的磨练。”埃文斯博士搅动着杯中早已变凉的咖啡,“杰德,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向我吐露这些。你的分享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既是对我的研究,也是对我个人而言。能听到如此坦诚、细腻的讲述,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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