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埃文斯医生的语气中透着赞许，就像一位导师听到学生选择了一种稳妥可靠的方法论。“那么那位主导者呢？他经验丰富吗？值得信赖吗？”
“是的。他叫托马斯。他……五十多岁了，经验非常丰富。他有一位……算是搭档吧，负责协助他。是个叫克洛伊的女性，也是这儿的博士生。”
“克洛伊·梅里克，”埃文斯博士说道，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没错，我听说过她。精明、有野心。这很符合她的风格。”她又抿了一口茶。“这太有意思了，杰德。谢谢你的坦诚。你要明白，我感兴趣的原因有两方面。从职业角度看——你大概也能猜到——这是一个关于现实政治互动的领域，内容丰富却鲜有人深入研究：即基于双方自愿的权力交换所蕴含的微观政治。但从个人角度……”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直对其中的心理机制很感兴趣。关于‘臣服’的机制，以及它所能锻造出的力量。我年轻时也……涉猎过一些。虽然程度远不及你描述的那样，但也足以让我理解那种吸引力。”
杰德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感。她的导师不仅仅是在包容她的秘密，更是在承认彼此之间某种隐秘的同类联系。导师那职业化的外表变得柔和起来，流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理解。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埃文斯博士柔声问道，“如果你愿意分享的话。从……我猜应该是‘书亚’吧……到‘杰德’的这段转变历程？”
在这个场合——在这个绿意盎然的公共空间里——听到自己旧日的名字也就是她真正的名字，让杰德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仿佛埃文斯博士认可了她整个人彻底的蜕变。
于是她向导师讲述了一切。起初她的讲述有些迟疑，但很快便变得流畅起来。她描述了自己大一时的孤独，以及那种无法言说、模糊而又无形的渴望；讲述了那个改变命运的时刻——下载Grindr软件，面对屏幕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甚至有些混乱的面孔与欲望；还有托马斯的个人资料——年长、充满威严，简介却简洁明了：“清楚你需要什么。”
“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杰德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柄。“我当时只是好奇。还有点害怕。起初，他很有耐心。他邀请我去了他家。”
她描述了那次改变命运的初次会面：那栋充满现代气息、宛如画廊般的联排别墅；托马斯那种沉稳、审视般的姿态；他缓慢而从容的举止；还有那“波普尔”——那个小小的琥珀色瓶子——的登场。“深吸气，用鼻子吸。让药效充盈你的鼻窦。保持那种感觉，数五下……好了，现在慢慢用嘴呼气。”她描述了那种化学物质带来的冲击感，以及那股融化般的暖意——它消除了她的心理防线，让托马斯的提议听起来不仅合情合理，甚至显得理所当然。
“他让我脱光衣服，”她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周围咖啡馆的嘈杂声仿佛变得模糊远去。“他说，对于他眼前的这具身体而言，我的衣服显得过于男性化了。他拿出了……一条内裤。丝绸质地，淡紫色。他让我穿上它。他还给了我一个新名字：杰德玉。他说，这个名字很适合他正在发掘的那个光滑、珍贵的‘事物’。”
埃文斯医生的眼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利用化学辅助手段来绕过最初的心理抗拒，这在伦理上虽有争议，但在临床上却极具研究价值。至于改名……那是一种强有力的象征性行为。那是一次重生。”
杰德点了点头。她谈到了第一次口交的“课程”：托马斯那粗壮的阴茎填满了她的口腔，他的双手引导着她的头部，低声指导着节奏、舌头的运用以及吞咽的动作。那种屈辱感固然存在，但与此同时……一种令人震撼的目标感。她第一次做某事时有了明确的目标：取悦他。这种单纯感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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