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和他一道走了,又不是照顾他衣食起居的嬷嬷,哪管他去哪儿了?”
“你……”
“好了。”
赫仙还想辩驳什么,却被上首坐着的祭司止住。
“武试本就不强求全员到场,江师兄不Ai来也无妨。有什么话留到例会上再说。过来吧,春离。”
虺又换了个称呼来唤她。众人无敢违拗他,春离也只能顺从,于是略带不甘地抿了抿唇,撩起珠帘走入包厢中,打算寻个地儿坐下。
这一间玲珑小厢,是从楼船正中辟出,步入其中才见其静穆华贵,极尽巧思。
沉香木的屏,乌金木的几,雕纹若行云流水,暗香如雪中幽梅。
陈设典雅:一尊鎏金炉,一方白玉瓶,无烟亦无枝。至于主座,宽面广背,雕龙嵌螭,织锦垫云锦枕,温厚沉稳。横梁处悬一匾,上书“观心”二字,下笔遒劲。
虺斜倚在座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春离。
春离左右转头,在包厢中打量一圈,除了那个宽如卧榻的主座之外,没什么其他的坐具。而隔着细砂和哗哗作响的珠帘,下方的b武台竟看得一清二楚,视野中毫无阻隔。想来那帘子其实是便于单向透视的法器。
“……没有位置给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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