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压不下心中的疑问,纵是在外要与他避嫌,这情形下春离也忍不住问了出来:“师弟怎么没来?”

        她一挑起话头,赫仙更是按捺不住,随即对林应愁高声问道:“二师弟,你不解释清楚?”

        看台上的几人都将视线汇了过去。

        昨天,为避免独行,林应愁是和江以明一起走的。然而今日,江以明没来——原本落了单、被春离捡走的寒一枝却出现在了这里。

        “唉……”林应愁和平常一样有气无力地冷淡应道,“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早上寻他不见,我就去找了二师姐一起过来。”

        所以,今早春离去寻寒一枝不见,是她已经和林应愁一道出门了。

        “谁信!!”赫仙突然猛地一砸桌子,把附近的寒一枝都吓得站了起来。

        “我、我……”被提名的寒一枝哆嗦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春离想笑话赫仙对江以明的心思悄悄藏不住了。可是春离自己又如何不挂心江以明呢?便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这下她也明白赫仙方才在路边心神不宁时,是忧思什么了——到场较晚的有三人,赫仙在等江以明来,但最后只等来了春离和莫惜风。

        谁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试炼和禁地里会发生什么?想必赫仙和春离一样不安。

        而此时立场上格外可疑的林应愁,只是烦闷地闭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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