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蹙眉:"没有。"
"我们单位就是管那些''''''''坐起来''''''''的。"温岑饶有兴趣看着安宁,"活的、死的、不算活也不算死的。人的,不是人的。民间叫撞邪、中邪、鬼上身,我们统一叫''''''''异常''''''''。发现了就去收,收回来关在地下。你进门左转那个书房底下有条楼梯,通地下收容区,温度很低,容易着凉。"他顿了顿,对安宁笑了笑,"收容区里现在关着一百多件东西。不是每一件都有脾气,但有脾气的那些不太好相处。"
安宁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磕了一声:"所以……我考的是公务员,干的是捉鬼的活儿?"
"你干的是民俗顾问,安小姐。"温岑纠正,"不用你捉。有人捉。你提供民俗知识支持,偶尔随队。比如告诉收容员哪种鬼怕桃木哪种怕糯米,哪种不怕任何东西。"
"''''''''不怕任何东西''''''''的怎么收?"
温岑笑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多走了一截,眼睛弯起来的时候镜片底下的东西没跟着弯,整个看起来有一种芝兰玉树的温柔。
"靠比它更可怕的东西。"
办公室的吊灯闪了一下,灭了又亮。安宁的目光被拽到天花板上,再收回来的时候温岑已经换了坐姿,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指节上。
"顺便正式介绍一下,"他说,"温岑。驻馆心理医师兼行政副执行。你有任何不适应的都可以找我,心理上的,生理上的,认知上的。"他略微顿了一下,似乎是话中有话,“和任何……别的。”
"昨天晚上那个人呢?"安宁没接他的话,"黑头发的,很高,穿衬衫。在楼道里面——"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手碰了一下左耳下的创可贴,"他是什么玩意儿?"
温岑的目光顺着安宁的手移到创可贴上,目光落在那里,似乎在掂量昨天的事。
"他叫麒麟。"
"麒麟?"安宁偏头,确认自己没听错。"就……麒麟?辟邪镇宅送子那个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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