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同种。"温岑的声音放轻了,放到了适合讲秘密的那个音量。"公馆首席收容员,你在这栋楼里能见到的规格最高的非人类存在之一。活了一千多年,被公馆创始人请来,负责镇场子。"
他停了一下,"负责处理那些''''''''比它更可怕''''''''的情况。辟邪是真的,镇宅也是可以,至于送子……"
安宁的手从创可贴上收回来放在桌面上,手指蜷了一下。她张嘴要说话,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门响。
男人脚步声。
每一步落地都带着自己的重量,从远处过来,经过门口的时候没有减速。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那条缝里先经过一截深色的袖口,半边肩膀,然后门被肩膀蹭开了。他两只手都占着——左手拎了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没拉上,里面露出一截发暗的东西的边角带着点湿漉漉的发丝;右手攥着一把透明雨伞,伞面上的水还在往花砖上淌。
麒麟站在门口。
昨晚在楼道里是一团化不开的烫的东西,此刻站在灰白日光底下的这个人看起来好看得有些天差地别。深色立领衬衫,袖口没扣,半长黑发湿了几缕贴在额侧。
那个男人的五官在这个光线下比昨晚看得清楚,轮廓很利,瞳仁的颜色偏深,不是纯黑。嘴唇上有一道淡淡的裂口,像是自己咬的。
他的视线扫过办公室,经过温岑,落在安宁身上。
目光往下掠了一下,掠过安宁的方领,掠过领口底下缩着的创可贴边缘。然后收回去,像碰着了什么不该碰的。
"回来了。"温岑先开口,"外面雨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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