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另记道路的纸留在案上顺手的位置,抱着图小跑着跟了上去。
韩朔在帐中听见通报时,正在磨刀。
刀已经很利了根本不必再磨。可他却来回推了许久,水干在石上,刃口碰出一声涩响,他才停住。
大司马来了。
他恍然把刀放下,又觉得搁在案上不妥,匆匆归鞘。掀帘出去,谢衡已到跟前,身后跟着抱图的谢振升。
“大司马。”
他的目光落在酒壶上,愣了一下。
谢衡接过儿子手中的舆图。
“回去吧,将架桥的事交代好。”
谢振升还等着随他进去,闻言脚下一停。
“哦……是。”
方才父亲叫他带图同行,他还特意将沿途几处岔道在心里过了一遍,预备着问起便答。谁知走到这里,图一交,竟没有他的事了。
原来只缺一个捧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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