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看向他补了的记号。
“去看过了?”
谢振升点点头:“我还请工匠也看了。”
父亲接着问宽窄、木料与人手,他依次答了,又将另记的那张纸递过去。
“近处有木,若只供人马单行,工匠说今日便可架好。”
谢衡将两处记载对照看过,点了点头:“好。桥成以后再进兵,不必争这几个时辰。”
谢振升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见他没有再问,心里才踏实些。
谢衡收起那张纸,目光落到儿子的身上很是欣慰,一眼他就看见了谢振升湿透了的下摆,又往下看了一眼。
“回去换双靴吧。”
谢振升答得很快,又将图往案里推了些,免得自己的湿衣摆碰着它。谢衡看他一眼,没有再说,取过早已写好的军令收入袖中,起身。
“图带着,随我走一趟。回来再换。”
他忙将图卷好。
近侍提来一只小酒壶。谢振升有些诧异,抬眼看向父亲时,谢衡已接过酒,往帐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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