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的掌心又大又热,带着打铁留下的厚茧,一整只手覆上去,几乎把林砚左边那点薄薄的胸肉完全包住。
那里谈不上什么形状,只是一层贴着肋骨的软,白得近乎透明,乳晕很小,浅粉偏樱,乳尖本来只是微微凸起的一小粒,被掌心一捂,就迅速充血,颜色加深成湿润的玫红。
他先是缓慢而用力地揉按。
茧擦过皮肤的触感很粗,每揉一圈,那点软肉就在指缝里变形、挤扁,再慢慢回弹。
林砚的胸本来平坦,被这么又热又重地揉过之后,竟隐约浮起一层薄红,像被人刚掐过。
铁匠似乎嫌那点肉太少,五指收拢,把左侧胸口连着乳尖一起捏起来,又松开,看它在自己掌心里轻轻发抖。
随后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
它只有米粒再大一点,却敏感得过分,被两指一夹,整颗都陷进粗粝的指腹里。
铁匠先是轻轻一拧,再慢慢向外拉,拉到那点浅粉的乳晕都微微扯变形,才突然松手。乳尖弹回去的瞬间,颜色已经红得发亮,顶端还带着一点被茧磨出的湿意。
“就这点大,”铁匠低笑,改去揉右边,“拧一下就硬。颜色倒是嫩,不愧是骚货,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条骚狗了。”
右边那粒同样浅粉,被冷落时已经自己悄悄挺着。
铁匠用拇指腹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两圈,把那圈嫩色揉得发热,再忽然用指甲刮过顶端。
林砚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粒红肿的乳尖在空气里轻轻颤,白得刺眼的皮肤上只那两点红,小、艳、却被玩得像要滴出水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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