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

        林砚的呼吸瞬间乱了。金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抹布,指节发白。

        铁匠低笑一声,两只手同时加快。

        撸管的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每到顶端就用拇指重重碾过铃口;揉胸的那只手则换边齐攻,两边乳尖被轮流捏、拧、拉扯,再松开,让那两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每一次拉扯,林砚的后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空虚得发痒。

        “这就受不了了?”铁匠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带着打铁后的热意和毫不掩饰的下流,“胸这么敏感,乳尖一拧就抖。后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没、没有……”林砚想反驳,声音却已经哑了。

        “没有?”铁匠故意用指甲刮过右边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同时手上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那你这根鸡巴怎么硬成这样?嗯?前液都把我手弄湿了。”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每当性器开始明显跳动、林砚以为自己马上要射的时候,铁匠就会突然停手,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不让他释放。

        胸口的揉弄却变本加厉,把两颗乳尖玩得又红又硬,稍一触碰就有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

        “求……求你……”他终于忍不住。

        “求我什么?”铁匠恶劣地放慢套弄的速度,拇指一次次擦过铃口,却始终不给个痛快,“说清楚。想射?还是想被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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