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过得相对平静。

        铁匠专心打铁,林砚则负责扫地、擦灰、把工具摆回原位。偶尔弯腰的时候,会感觉到身后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对方并没有立刻过来。

        林砚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活,心里默默计算着:再干十几天,加上之前的积蓄,应该就能凑够五十银币。

        中午过后,铁匠终于停下锤子。

        他随手用布擦了擦汗,走到正在擦拭砧台的林砚身后。林砚感应到那股热意靠近,背脊下意识绷紧了一点,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下一秒,一只带着厚茧的大手从身后探了过来。

        不是像昨天那样直接揉屁股,而是先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性器。

        林砚整个人僵住。

        铁匠的掌心很大,温度很高,五指稍一用力,就把那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东西完整地包进手里。

        他没有急着套弄,只是用拇指缓慢地来回蹭着顶端,把渗出的清液抹开,弄得整根都湿漉漉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林砚的衣摆下钻进去,直接覆上他瘦削却异常敏感的胸口。

        “继续擦。”铁匠的声音低低地响在他耳后,“别停。手停下,今晚可没奖励。”

        林砚咬着牙,重新拿起抹布。可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铁匠的手已经钻进裤子里,直接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腹刮过铃口,激得他腰眼发麻。

        胸口那只手更是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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