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尺面上,沾着沈雨薇的晶莹,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屏风之後,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传来,似乎有人隐藏在暗处窥视。
春娘似乎也有所察觉,那漫不经心的神态有了变化。
“我换个问法。沈姑娘,你可愿认钱老爷做义父,乖乖学规矩,两个月後去赴赛花大会?”
沈雨薇方才从口腔被侵犯的麻木中回过神来,却听见这更让她肝肠寸断的羞辱。
她倔强地摇着头,眼眶中的泪水终於决堤而下。
“不愿。”
“有骨气。”春娘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指尖轻点着沈雨薇的面颊。
那湿热的泪痕被她纤细的指尖拭去,却更像是一种亵玩。
“但骨气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裳穿。我再问你一回,愿是不愿?”
戒尺再次贴上沈雨薇的玉户,轻轻摩挲着那因羞耻与寒冷而微微收缩的花瓣。
沈雨薇猛地颤抖,全身酥麻,难以抑制的低吟从喉咙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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