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愿。”

        “嘴这般硬,身子倒是软得很。”春娘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

        她那纤长的食指,带着一丝冰凉,猝不及防地挑起沈雨薇桃源洞口最娇嫩的花蕊,轻轻转动。

        “你这条命,是钱老爷子捡回来的。你这身衣裳,也是他的银子买的。便是你这身子——”

        “也该是老爷子的。可老爷子心善,不急着要你。你若乖乖听话,这两个月便是客居;你若不愿——”

        沈雨薇的身体因花蕊被挑逗而剧烈颤抖,羞耻与无法抗拒的快感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

        她竭力挣扎,却只让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

        “赛花大会照去不误。只是到时候‘货色’好不好,舒坦不舒坦,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感到春娘的手指在花径深处轻柔而顽皮地旋磨,麻痒感从最深处袭来,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花径内不由自主溢出一股春潮,湿润了春娘的手指。

        “我……我若应了……嗯……便是、便是自甘下贱……”沈雨薇的声音破碎而带泪,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自甘下贱?呵。”春娘收回手指,那指尖带着晶莹湿润,她凑到鼻下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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