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气如兰,却字字带着毒刺。
“这般敏感,倒不像做过粗活的人。”
戒尺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地挑拨着她的舌尖,如情人在低语般轻抚,又如猎手般精准探寻着她的每一寸敏锐。
沈雨薇只觉口腔深处泛起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羞耻感与身体的背叛交织,让她全身战栗不已。
一丝晶莹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湿透了雪白的肌肤。
“再问一遍。可想明白了?”春娘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雨薇身体因戒尺的搅动而微微弓起,那软弱的呜咽,更像是无助的求饶。
她强忍着泪水,断断续续地回答。
“想……想明白了。放我走。”
春娘闻言,轻轻一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唉。这个不是我要的答案。”
她将戒尺从沈雨薇口中抽出,带出黏腻的津液,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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