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瞪着邹沛嵘,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抢过话头:“既然你都说了我是故意的,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毕竟我玩得花啊。”
“操你妈!说你胖还喘上了,我还他妈说你不举呢,你倒是痿一个给我看看啊!”
“没有坐实不实言论的义务。”
“你个混蛋迟早阳痿!看你以后怎么肏别人!”
许拾一个就够邹沛嵘肏的了,他没那个兴趣再找别人。
“放心,不举了也想办法让你爽到。”
“你他妈还想找别的男人肏我?”
许拾这张嘴说话果然不中听,要不是这个姿势亲不到,邹沛嵘肯定咬烂许拾的嘴,把舌根也吸麻,让他只能哼哼唧唧勉强哼喘,连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许拾,你真是想得比长得还美。”
邹沛嵘轻扇了许拾茎身一巴掌,手上不仅加重了力道,还提了速度,又在许拾抖着腿根挺腰要射出来的时候堵住马眼。
“邹沛嵘!你真他妈玩不起,不就是让我说中了吗,你他妈要报复也别这样,给我憋坏了你他妈负得起责任吗!”
许拾这话给邹沛嵘气笑了,他从许拾的字里行间甚至找不到一句稍微贴近正确答案的话。
“许拾,我好心尊重你的意愿,怎么又成我的错了?”怕许拾把意愿想偏了,邹沛嵘补充道,“不是你说的吗,把床弄脏了你睡哪?我这是在给你争取权益。”
“用不着!更脏的我都睡过,谁稀罕这破屋,上个厕所都费劲,大不了我回地下室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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