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你发个烧才换到出来的机会,真甘心再回去吗?下次再生病可讨不来这种好事了。”

        许拾咬着牙,他确实不甘心再回去。

        在恶劣环境里成长起来的阴沟老鼠身体素质都很好,否则早就因为各种小意外一命呜呼了,许拾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小到大没人管,却也很少生病,这次是被邹沛嵘折腾狠了才发烧,下次再生病又要挨多狠的肏?

        许拾沉默了,他是个直男,冲着另一个性取向不明的男人摇屁股算怎么回事,哪怕再爽,他都不想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

        “邹沛嵘你真他妈卑鄙!”

        “嗯,不然怎么叫打小就坏呢?”

        “你真是坏到家了!这根鸡巴怎么他妈还不坏!”

        许拾发软的双膝跪在床上,身体起伏着,臀肉一下深一下浅地吞吃邹沛嵘埋在里面那根性器,绞紧的穴肉终于从硬物中榨取出精液。

        “可能是祸害遗千年吧。”许拾准备起身,邹沛嵘箍住他的腰,阴茎泡在穴里,舒服得很,他暂时还不想抽出来,“许拾,别动,弄脏床单你可就没地方睡了。”

        邹沛嵘顺着许拾的尾椎骨一路往下摸,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干燥的掌心覆在许拾脖子上,压着人俯下身和他接吻。

        两唇相触,舌尖纠缠着,在口腔里乱窜,唾液随着菌群一起交换到对方嘴里,顺着喉口咽下,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变成啧啧水声,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丝。

        等终于温存够了,邹沛嵘还是没拔出阴茎,他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许拾走到卧室里的浴室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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