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你下面这张嘴能说话就好了。”许拾说的每一句话邹沛嵘都不爱听,“不会说话没必要强求,老实挨肏就行了。”

        “嘴长在老子身上,我他妈爱怎么说怎么说,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爱听把耳朵割了。”

        “许拾,那你更应该知道,鸡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想射几次就射几次。”

        “操你妈的!还他妈挺会举一反三!”

        “嗯,谢谢许老师教会我。”

        邹沛嵘是个勤俭持家的富二代,目前没办法给家里带来收入,但也不会造成经济损失,他看许拾是真的腿软到站不住,怕人摔了还要他出医药费,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许拾走到床上。

        “许拾,不是让我快点射吗?”邹沛嵘换了个姿势,他躺在床上,许拾和他面对面,坐在他的性器上,腿根贴着他的腿根,臀上挨了一掌,手再没从柔软的臀肉离开,“自己动,把我夹射。”

        许拾不动鸡巴就一直插在他穴里,可无论前后左右怎么动,邹沛嵘那根鸡巴都能找到角度进得更深。

        “你故意的!”

        “真聪明,答对了,奖励你。”

        邹沛嵘掺杂着不同情绪的笑容在许拾眼里都是没憋什么好屁的坏笑。

        “用不着!”

        “那不行,许拾,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让我这么舒服,我也得让你舒服舒服才行。”

        邹沛嵘握住许拾的的性器,摆脱了生疏的手法,撸动起来十分娴熟,确实舒服,爽得许拾性器一跳一跳的,人直往后躲。

        后果就是不但没躲过,还把邹沛嵘的阴茎吞得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