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烧的那种累,是另一种,更深的,说不清楚从哪里来的。
她想找个人,告诉,让他知道她病了。
她想了想,想不出一个答案来。
她头脑浮现一些号码,有妈妈的,有同事的,有林俊杰的,也有——
她停下来了。
那个名字,她在心里转了一圈,没有让它落地。
她站起来,把白袍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後她拿起墙上的院内内线电话,拨了护理站。
声音是平的。
「我今天可能没办法上班,我有些不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走出了更衣室,一个人。
刘琦是在走廊上看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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