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刚来交班,背包还挂在肩上,白袍还没披上。走廊尽头的光很亮,他眯了一下眼。
然後他看见了。
徐隽如。
她往外走,背对着他,步伐不快不慢,那件外套只搭在手臂上,没有穿,头发b平日散乱一些,不像是下了班,更像是——像是一个人在撑着。
刘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开口的。
「徐隽如。」
她停了。
停得很轻。
她转过身。
他走近了几步,才看清楚她的脸。
是烧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用量,不用问。那种红,他见过太多次,在急诊,在病房,那是发烧的红,是身T在撑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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