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事,她从来没有特别去想过。

        後来她才知道,疫苗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打得牢的。

        她是学医的人。她清楚这件事会怎麽走。rEn水痘,b小孩子的要凶,发烧可以很高,疹可以很多,肺炎的风险是有的,脑炎的风险也是有的。

        她把这些知识从记忆里一条一条地翻出来,像在核对教科书上的每个病徵。

        更衣室里没有别人。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没有动。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台北的早晨,车声人声混在一起,嘈嘈嚷嚷的。

        她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却很静。

        静得有些奇怪。

        她想,要急诊,要cH0U血,要确认,要隔离。那些程序,她清楚得很,一步一步的,按部就班,没有什麽难的。

        这件事,她一个人可以处理。

        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为什麽,心情有点酸。

        她告诉自己,不是害怕。rEn水痘大多数都能过去,她身T底子不差,没有什麽好怕的。

        只是忽然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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