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温润的、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浅浅柔光的。
可那双眼睛此刻落在她身上时,沈念茯忽然在它们的边缘看见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程洵,”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还好吗?你膝盖的旧伤,你肋骨的伤,你的咳症——”
“都好了。”
程洵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削薄了两分的下颌、她眼窝底下那层浅青、她素白衣裙上沾着的泥渍和袖口那道新鲜的划伤,他的手指在她腕间微微收紧了一瞬。
“你住的那个地方——他有没有——”
“他待我衣食住行都周全。”
沈念茯知道他想问什么,“他没有打我。”
程洵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腕上停了一瞬,又在素白衣裙下面隐隐约约透出的、她因为奔跑而更加明显的小腹弧度上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得极短,短到沈念茯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他握着她的手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