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便知。”
她起身,伸手接过木匣的时候指尖碰上了他的指节。
他的指节是凉的,像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被晨风浸透了。
那道凉意从她的指尖渗进来,她顿了一下,把木匣接过来托在掌心里。
她没有当着他的面打开。
她抱着木匣退回门内,在门槛内侧站定之后才低下头,掀开了匣盖。
里面躺着一封信和一枚小小的青玉坠子。
信纸已经泛h了,折痕处几乎要断裂,可她展开来的时候认得那个笔迹——是她自己的。
她十六岁那年写的,字迹b现在圆润些,撇捺的末梢都微微翘着,带着一GU藏不住的悸动。
“傅将军安好——”
她看见开头那四个字的时候手指猛地一抖。
“不知将军在北境是否平安。
上次将军从北境寄来的梅枝,我已栽在院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