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开了第一朵花。

        我每日浇一次水,不敢多浇,又怕少了,总蹲在那树旁边看半日。

        慕雪姐姐笑我,说我对一棵树b对人都上心。

        可她不知道那枝梅是将军寄来的。

        我谁都没说。

        我问过许多人关于将军的事,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我只好自己写了这封信,也不知该寄去哪里。

        边关的驿道太长了,我怕它到不了,又怕它到了将军手上,将军看了会笑我。

        可是我还是写了。

        将军若回了信,可以让人送到沈府给我,就说——就说是一本北境风物志便好。”

        沈念茯捏着那张信纸的指节发白。

        信纸上的字迹有好几处被水迹洇花了,洇成一片一片模糊的淡灰sE,不知道是当年落雨的时候打Sh的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信的末尾有一行极小的字,挤在页脚的边角上,像是写完之后隔了很久才又想起什么添上去的:“那枝梅若活了,将军下次回盛京时,可来沈府看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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