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门槛的界线瞥了他一眼。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
“身子可大安了?”
沈念茯未再看他,挺直腰背,冷冷道:“已大安。劳烦王爷挂心一个犯妇了。”
傅晋深只是负着手凝视她,眸中毫无波澜。
沉默片刻后。
他从氅衣的暗袋里取出一件东西递过来——是一只长方形的紫檀木匣,匣面光素无纹,只在边角处嵌了一小片螺钿,泛着幽暗的珠光。
“太后伏诛之后的第三天,内廷清点她的私库,从一只旧箱笼底层翻出来的。”
他说着,把木匣往前递了一寸,“贴着你父亲那份供状抄本的封皮,夹层里塞着的。内侍不懂,当旧物件一并送来了枢密院。我看了之后觉得该给你。”
沈念茯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她低头看着那只紫檀木匣,匣面被岁月打磨得温润泛光,边角那一小片螺钿闪着珍珠母的暗彩。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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