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第二日时终于肯吃下那些膳食和傅晋深送来的汤药了。
第三日。
沈念茯醒来的时候,日头已到午时。
腹中的坠疼感已好了九成,可满身的红痕仅消下去两成。
辰时二刻。
院门没有关。
傅晋深站在院门外,只穿了一件深衣,外头随意披了件玄sE氅衣。
他站在早晨的光里,眉骨在眼窝处投下一道暗影,薄唇抿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人站在门槛外面没有进来,玄sE的衣摆在晨光里压出一道沉沉的暗影。
青禾端着水盆退了出去。
沈念茯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正眼瞧他。
她穿上了那件旧棉裙,青灰sE的粗棉布,袖口上那道被匕首划破的口子已经让青禾缝好了,针脚细密地沿着裂口走了一遍。
这件旧棉裙较为宽松,是青崖镇农妇最常穿的服饰,衣襟口牢牢覆在她锁骨往上的皮肤,遮掩掉她皮肤上不堪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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