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站在三步之外:“王爷,第三针还未完成。若今日不收针,淤血会重新封合——”
傅晋深没有抬头:“不扎了。”
名医顿了一下:“那深层的记忆——”
傅晋深的声音不高:“她受不住了,往后也不再扎了。”
名医收起银针,躬身退了出去。
傅晋深对青禾说:“煎一碗止痛药来,端过来放在案上。”
青禾应声退了出去。
他没有站起来。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他的颈窝边。
她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正在他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变暖。
他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睑、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颈侧那道被她自己用匕首划开的浅疤——那道疤已经在崖底和青崖镇躺了三个月,被时间磨成了一道极浅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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