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从合拢的眼睑下面涌了出来,滴落在她攥着扶手的手背上。

        她没有再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扶手,指节泛着白,可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地沉了下去。

        那道呼x1还在,正在从急促变成浅弱,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回收,像一道被风吹了很久的烛火终于自己熄灭了。

        她晕过去了。

        名医看着她垂下的头、松开一半的指节和终于停止颤抖的脊背,他顿了片刻才开口:“王爷,第三针的力道已经触及了最深处的淤血。记忆已经涌现完毕,可身T承受不住,正在自行关闭。她不会醒,至少要睡上两三个时辰。”

        傅晋深从月亮门处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她歪在椅中,头低垂着,露出后脑那道旧伤,那道被银针反复刺入的旧疤周围泛着一层薄薄的红sE。

        她的手指还用力攥着,像在攥着最后她还没有放下的东西。

        他伸出手,把她攥着扶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她的指节是凉的,可那道凉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暖,正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温度。

        他把她从椅中拢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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