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冷看着玄德帝病得毫无血色的脸,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好不吓人。

        但相冷不怕,这该是为母妃和族人大仇得报的一天,但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感觉。说到底玄德帝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帮凶,真正的主谋或许是葮愁与,或许是葮愁与身後的魔族。

        “殿下可是在伤心?”

        “皇上缠绵病榻数年,我以为这是一种解脱。”他不悲不喜,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冷漠……

        “他解脱了,你死去的母妃和族人又该怎麽办呢?”

        “若是你倒台了,府里的摄政王妃又该如何?”

        “本王不会输。”

        “本宫会让你认输。”

        两人低声暗斗,龙榻上的玄德帝是悄悄的没了声息。他看上去去的安详,昏睡了这麽些年,到底是连眼睛都未曾睁开过。

        御医战战兢兢的将食指伸到了他的鼻息之下,而後是悲痛一声,“皇上薨逝!”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众臣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哀痛,一阵狂风吹开了窗户,夹杂着白色的花瓣,卷起了龙床上的纱帐,吹得龙榻上的玄德帝散乱了一头白黑相间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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