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太子一派的胜算又多了一分,加上玄德帝这阵子病情反覆,前几年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吊着命,这几天已经开始折腾起来了。有人说这是回光返照,有人说太子继位在即……

        众说纷纭之下,还是没什麽结果。

        却说玄玄一直在天居里等着子车明弦归来,子车明弦说有法子恢复他的术法,他需要回巫族去拿巫族的一个宝物。已经有所期盼,玄玄的心里便有些着急了。

        “啧,已经第十天了……”她撑着头,无心看书,一日一日的数着日子。

        “大神,你是在数日头玩吗?”悉梦一脸疑惑的看着玄玄啪嗒啪嗒敲击桌子的手,眸光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晃动。

        “我在思考大事情,不要打断我惆怅的心情。”玄玄继续撑着头,做出一副高深来。

        唔,不知为何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悉梦十分听话,立刻噤声,手里拿着毛笔吃力的练字。她人长得小,手也长的小,拿着毛笔更显力不从心。她倒不是以後要做什麽大文豪,只是先练着玩玩,没事儿找事儿。

        天居里这两个,大的做沉思状,小的练字十分认真,前边宫里是传来了一个噩耗,有关玄德帝的噩耗……

        哦,玄德帝还没有死,他也是个命硬的,即便身子已经完全的败坏的惨不忍睹,他也能撑到至今没有断气。不对,听说是已经快断气了,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满股子药味儿的寝殿里,宫灯点了零星的几盏,殿里有些昏昏沉沉的。

        一干大臣跪在了远处,相冷和葮愁与站在床头,御医在床边战战兢兢的诊断。诊断的结果是玄德帝不久便要驾鹤西去,这不久有些委婉,指的是今日日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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