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似有妖异,跪在殿里的群臣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头,竹墨执着拂尘上前护住了相冷,直到风止,一切似乎归於平静。
吹乱的纱帐缓缓落下,窗户轻轻的带上,唯有满地的白色花瓣预示着那场风并不是空穴而来。
“啊啊!”
方才替玄德帝诊治的御医惊恐的声音,只见已经被判定为死亡的玄德帝倏地睁开了眸子,眸子幽黑的似一道深渊,望进去彷佛是预示着死亡的颜色。
他缓缓的坐起了身来,曲起一条腿,手搭在曲起的腿上,披散的白黑相间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但众人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玄德帝并没死!
“孤,睡了多久了?”玄德帝揉了揉自己的头,转头看向了他们,他看过葮愁与,看过竹墨,最後视线落在了相冷的身上。“太子,你看到孤似乎并不高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是沉沉的,带着几分冰冷的磁性。
那双本该是死气沉沉的眸子,莫名的叫人害怕。
相冷看着眼前的变故,他不是玄德帝!
“皇上突然醒来,实在是惊悚。莫怪大家都被吓坏了。”竹墨拿着拂尘看着玄德帝,他心知肚明面前的这一位是谁,却拿他无可奈何。
他如果有异动,这位一定会立刻杀了相冷。
“确实,孤病了快五年了,方才有个庸医说孤薨逝了……”他的声音不善,藏着几分扭曲的调调。他穿着白色的儒衣,一手撑在枕头上,一手搭在自己曲起的腿上,一个简单的动作,带着摄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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