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恐惧与怒意。
「你竟敢把火引到我母亲身上？那可是堂堂大汉长公主！」
「殿下。」
楚服的声音依旧平静。
「若不把火引向长公主，今日被内侍撞破殿门的，便是你我。」
「你胡说！」
阿娇厉声反驳，可那声音很快便弱了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母亲近来确实正在联络旧部，暗中向皇上施压；她也知道，母亲所做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替她这个女儿争一口气。
可知道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楚服把这场祸事引到母亲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那是我母亲……」
阿娇咬住唇，声音微微发颤。
「你怎麽能拿她来挡刀？」
楚服看着她，眸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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