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刘彻将一封弹劾摺子狠狠砸在龙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他前几日才说服自己「想要嫡子是为了江山正统」,可一转眼,馆陶公主就带着前朝势力逼上门来。
当天晚上,椒房殿没有等来刘彻的御驾,反而等来了宣室殿冷冰冰的口传旨意——陛下有旨,前朝政务繁忙,近日不便移驾後宫,请皇后闭门静养,无事不得擅出。
「闭门静养」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将阿娇击得摇摇欲坠。
她多想冲去宣室殿告诉刘彻,她没有勾结母亲,她根本不想害卫青,她只是想好好当他的妻子!可理智告诉她,此时去解释,只会被当成心虚的掩饰。
在委屈、对卫氏的怨恨,以及对刘彻随时可能抛弃她的恐惧中,阿娇转过头,望向了再次悄然走入内殿的楚服。
阿娇像是抓住了世上最後一根稻草,一把死死攥住楚服的巫袍,哭喊道:「楚服……你帮帮我!陛下误会我了…你不是懂祈福吗?有没有什麽办法,能让陛下不受前朝的影响?能让他只看见我?」
————
夜。
椒房殿偏殿内,香炉里燃着花果香,甜腻的气息下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味。
啪!一盏掐丝珐琅宫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到了楚服裙摆边。
楚服没有躲,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疯了!楚服,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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