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还记得，卫氏前些日子为何突然失控？」
阿娇一怔。
这些日子，卫子夫忽然像失了神志一般，竟伸手狠狠捶向自己的腹部。这件事虽未大张旗鼓地传出去，宫里却早已有人私下议论，人人都知道，卫夫人那日险些伤了腹中的皇嗣。
楚服低声道：「她以为自己是在害孩子，可那个念头，未必是她自己的。」
阿娇的脸色骤然变了。
「你……」
楚服垂下眼。
「人心一乱，最容易被人牵着走。」
她抬眸望向阿娇。
「如今，她只需要再多想一步，想想究竟是谁，最希望她腹中的孩子出事。」
阿娇终於明白过来。
楚服早已不是单纯在折磨卫子夫，她是在一点一点，把一个念头种进她心里。
而现在，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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