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北境传说 >
        纪寂冷哼一声,剑尖微颤,身形在月光下骤然欺近——快得季咸的双眼甚至追不上这一步是如何迈出的。他只能凭骨子里的经验把刀往回拉,拉向x前,企图挡住下一剑。

        来不及了。

        “噗——”

        长剑穿透腹部,从他革甲下方那道最旧的裂口处刺入,自背後穿出。灼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上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一点一点渗进裂开的纹路里,把它们从浅褐sE染成深的、从深变黑。

        孤生在十几步外的草堆後看见这一幕。

        孤生喊不出来。

        白鹿SiSi按住他,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臂的r0U里。她按得极深,疼得让他回过神来——那阵疼痛顺着神经爬上去,把他从某种要崩塌的边缘拖了回来。

        季咸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贯穿的腹部。

        那一剑刺得很准,避开了大血管,也避开了要害——这一剑,本就没打算让他痛快。血从伤口顺着剑脊滴下来,滴在地面上,打在乾裂的泥缝里,溅起一小片一小片暗红的尘土。

        他笑了。

        左手猛地握住刺入T内的剑锋。锋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剑脊淌下,滴答滴答。他SiSi攥着,不肯松手,指节间的血挤出来沿着小臂淌进袖口,把羊皮袄的袖口浸透成一片黑褐。

        他抬起头来,满脸是血,目光却亮得刺目——亮得不像一个被一剑贯穿、正在被Si亡一层一层吞掉的人。那目光越过火光与烟尘,越过纪寂的肩头,越过老槐树断折的枝丫,落在孤生藏身的那片草堆上,准确地落在孤生的眼睛里。

        “孤生……看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