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艾伯纳下意识地搂紧了克洛泽的肩膀反驳道。
“是这个意思其实也没关系,我曾经听说,有些男人就是要玩一些花样才能硬起来,下一个‘洛克希德大人’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克洛泽顺势将脸埋进了艾伯纳的怀里,从未有过的温顺让艾伯纳甚至有了一瞬间的僵硬,只可惜从怀里人口中吐出来的话语却像是淬了毒药的匕首让他遍体生寒,“你找的这个地下室倒是真的不错,妓院的正下方,倒是也很符合设定。只是我这前面也被人破处了,下一位顾客恐怕不会再付这么高的嫖资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多陪对方睡几次?”
“住口!不许这么说自己!我……”
艾伯纳再也听不下去,高声打断了克洛泽的话,可是下一秒却觉得胸口一凉——是胸口的皮肤肌肉真的感觉到了金属的凉意。
低头一看,自己罩袍腰带上的一个金属饰品不知何时竟然到了克洛泽的手里,饰品上尖锐的棱角已经被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你想杀了我。”
艾伯纳语气平淡,用的也是肯定的句式,这没什么值得意外的,或者说能够抓住机会下手如此干脆利落,倒也不愧是光明神殿的骑士长。
“是啊,我恨不得你立刻就死。”
克洛泽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或者说几天以来各种各样的大起大落,几乎把他半辈子所有的情绪波动都消耗光了。
艾伯纳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胸口处的金属尖刺,反而更加靠近了半步,低下头去亲吻克洛泽因为冷汗遍布而湿冷的额头。
克洛泽的手也没有半分退让,坚持在原地,以至于原本被肌肉和骨骼卡住而露在外面的另外小半截金属尖刺,也因为动作的改变而没入了胸口的皮肉里。
克洛泽紧紧盯着眼前方寸之间,越发用力地收紧了握着金属饰品的手指,却突然感到一个说不上什么意味的亲吻,像是个即将醒来的梦一样,落在了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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