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泽眼珠转了转，没有看向艾伯纳，而是看向了屋顶角落里的一盏灯，乎恢复了一些神智，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混沌，迷茫的神情特别惹人怜爱。
“放心吧，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被说出去，刚才那个混蛋也不能。”
艾伯纳信心满满地说道，话音未落，外面的地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惨叫声，很快便消失无踪，从时间上推算，应该就是刚刚离开的白袍人发出的。“因为那个混蛋，已经死了。”
克洛泽这一回终于转向了艾伯纳的方向，蠕动着嘴唇，低声问道：“为什么？”
这乎是今晚克洛泽说的次数最多的话。
艾伯纳却无视了克洛泽的问题，将汗湿凌乱的金发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一下，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克洛泽，你想不想知道洛克希德的真正心意？”
洛克希德的真正心意？
克洛泽勉强自己集中精神，思考着这句话中的意思，同时又忍不住暗自苦笑，即便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自己居然还会因为只听到一个名字就生出那点卑微的希望、
“真正的心意……呵呵……”
克洛泽的身体真的已经很疲惫了，一场激烈的性交，两个人不间断的猛攻，数次被迫到达却无法发泄的高潮，除了身体的伤害，还有心理上再也无法抹去的恨意和厌恶，眼下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其实都在一定程度上透支着克洛泽的精力。
“大人的心意为什么要告诉我？还是说，你还找了其他的冒牌货，想要接着玩刚才那样的把戏？”
克洛泽拒不合作的态度倒是不出艾伯纳的预料，只是对方接下来动作却让他很是意外了。
之间克洛泽双眼紧盯着艾伯纳，脸上泛起了一个有些空洞的笑容，本应疲惫到了极点的身体动了动，刚刚擦拭过的双腿勉强分开，居然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架势，说道：“能让大名鼎鼎的黑巫师都只能有求于人才到手的东西一定不一般，只是睡了我一次就能拿出来做交换，真没想到我这不男不女，不人不妖的身体还挺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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