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
艾伯纳直起身体,握住克洛泽的手腕轻轻一提,将本就是勉力支撑的手腕推了开去,尖刺从胸口脱离,伤口处只流出了少得可怜的几滴颜色有些诡异的血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反而是克洛泽握持着金属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反而被饰品比较锋利的边缘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艾伯纳用力掰开克洛泽已经有些痉挛的手指,小心地处理着新生的伤口,见克洛泽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满脸木然,稍加犹豫后开口说道:“今天夜里,我就要离开格里安城了。”
“……”克洛泽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艾伯纳。
“真的,没骗你。”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在克洛泽心中从来就没有信誉度可言,但是每次直面这种怀疑的目光,还是不由得心中抑郁,“从今往后,我们再见面的机会也不大,所以临走之前,我决定送给你一个小礼物。”
“克洛泽你对洛克希德的心意,我早就清楚,至于你那个大主教,虽然站在我的立场上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能否认,他对你确实与旁人不一样。所以,如果真的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知道洛克希德对你真正的心意?”
克洛泽抽回经过处理之后已经止血,又被涂了薄薄一层药膏的手,很是戒备地看了艾伯纳一会儿,完全不相信对方竟然会这么好心。
说实话,这短短的十来天里,自己身上每一处让人无法直视的改造,每一个让他濒临崩溃的道具,都是艾伯纳以“礼物”的名义送出的。艾伯纳站在一步开外,任由克洛泽打量,倒是显出一种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的“坦诚”来。
“……不……不要……我不想知道!”
乎看出艾伯纳这一次真的不是说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克洛泽的第一反应却是显得极为恐惧,对艾伯纳的提议更是断然拒绝。如果艾伯纳就这样直接离开,那么他大可以将这段时间的遭遇当做一个永远不会宣之于口的噩梦,而洛克希德自然也永远都不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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