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心跳加快了。
「那您记得,这是为谁打的吗?」
张伯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大概……二十年前吧。那时候我爹还在世,这铺子是他主事。有一天,沈家的人来定制一对铜扣,要求刻松鹤纹,寓意长寿安康。我爹亲自打的样,我负责後期打磨。」
「沈家?」沈砚辞压低声音,「哪个沈家?」
「还能是哪个?」张伯看了他一眼,「临州修复世家,沈敬之老爷子家。那时候沈家多风光啊,来定制东西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给的工钱也厚道。」
沈砚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来取货的人,您还记得长什麽样吗?」
张伯想了想:「是个年轻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话不多,但很稳重。左眉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眉上方:「有道疤,像是旧伤。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付钱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那道疤挺深的,但没影响相貌,反而添了几分英气。」
左眉有疤。
和苏灼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样。
沈砚辞深x1一口气:「他叫什麽名字,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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