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铺子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那是融化青铜时特有的气味。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铜器:香炉、烛台、摆件、饰品……做工都很JiNg致,看得出匠人的手艺。
柜台後坐着一个老人,大概七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用锉刀打磨一件铜器的边角。
听到铃声,老人抬起头。
「客人想买什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临州口音。
沈砚辞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铜扣,放在柜台上。
「张伯,我想请您看看这个。」
老人——张伯——放下锉刀,拿起铜扣,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他的手指粗糙,布满老茧,但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珍宝。
看了大概一分钟,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铜扣……你从哪儿来的?」
沈砚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您认得它?」
「当然认得。」张伯把铜扣翻过来,指着背面一个极小的刻痕,「这是我打的记号。张字的一半,加个七,意思是张家第七件定制品。这套记号法,只有我们张家祖传的铜匠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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