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清楚了。」张伯摇头,「沈家来往的人多,我们做生意的,也不好多问。不过我爹後来提过一句,说那人是沈老爷子的旧部,姓陈,好像叫……陈默?对,陈默。沉默的默。」
陈默。
沈砚辞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祖父的旧部,左眉有疤,二十年前来取走松鹤铜扣。十年後,在雨夜里出现,给他们关键线索。
他到底扮演什麽角sE?
「客人,」张伯忽然问,「你打听这些,是做什麽?」
沈砚辞回过神,平静地说:「没什麽,只是这枚铜扣是我偶然得到的,觉得做工JiNg致,想问问来历。谢谢张伯,麻烦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张伯摆摆手:「不用这麽多……」
「应该的。」沈砚辞说,「耽误您时间了。」
他收起铜扣,正要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铺子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穿黑sE风衣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就站在对面的巷口,假装cH0U菸,但目光时不时瞟向铜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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