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碎片，对着光线仔细观察。胎质、釉sE、青花发sE——所有特徵都与真正的元青花凤首扁壶高度吻合，但细看之下，青花料的分布有些过於均匀，釉面的光泽也略显生y。
「仿得真好。」沈砚辞喃喃道，「如果不是专业人士仔细对b，几乎看不出破绽。」
苏灼也凑过来看，他的注意力却被碎片边缘的一抹痕迹x1引了。
「沈老师，你看这里。」他指着碎片边缘的一处，「这里有烧灼的痕迹，颜sE发黑，像是高温处理过。」
沈砚辞仔细一看，果然如此。那处边缘呈现不自然的焦黑sE，与周围的胎T颜sE明显不同。
「可能是销毁时没有完全烧掉，或者故意留下来的样品。」沈砚辞推测道。
他将碎片轻轻放在一旁铺好的软布上，看向柜子里的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个旧陶轮的把手，木质的，已经开裂，上面沾着乾涸的釉料，颜sE也是青花料那种深蓝sE。把手的一端刻着几个小字，字迹很浅，几乎被磨平了。
沈砚辞拿起把手，用手电筒近距离照S，勉强辨认出那几个字：「丙戌年制」。
「丙戌年……」苏灼快速计算，「那是2006年。十年前正是2006年！」
「对。」沈砚辞点头，「这把手的制作时间，与沈家案发生的时间完全吻合。」
第三样东西是一张r0u皱的纸条，塞在柜子角落里，几乎被灰尘掩盖。沈砚辞用镊子小心地夹出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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