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已经泛h，边缘破损，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但内容却让两人都心头一震。
「青花料配b：石青3分、回青2分、松节油提纯需过滤三次。胎土：景德镇高岭土加少量石英。烧制温度：1280度。注意：凤首纹饰需分三次绘制，第二次上料需等第一次完全乾透。」
纸条的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更加潦草，几乎难以辨认：「他们要灭口，我得走。东西藏好，等……」
後面的字被W渍遮盖，看不清楚了。
「这是仿品的配方。」沈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那个工匠留下的话……他们要灭口。」
苏灼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所以那个年轻工匠，真的被李茂才灭口了？」
「很可能。」沈砚辞将纸条仔细折好，连同碎片和陶轮把手一起，用软布包裹起来，塞进怀中的内袋，「这些都是关键证据。配方可以证明仿品的制作过程，碎片可以直接对b，而这张纸条上的话，可以作为证人证言的佐证。」
「我们拿到了！」苏灼激动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沈老师，我们真的拿到证据了！」
沈砚辞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还没结束。」他说，「我们得仔细检查这个柜子，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两人又将柜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甚至把柜子挪开，查看後面的墙壁。但除了那三样东西，再没有其他发现。
就在沈砚辞准备将柜子推回原位时，苏灼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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