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看着苏灼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发现线索的兴奋和期待。他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
「小心。」沈砚辞轻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那是周鸿远额外给他的——几把老式的铁柜钥匙，说是当年纺织厂留下来的，不知道能不能用上。沈砚辞试了试其中一把，cHa不进去。第二把，锁孔有些卡，但能转动。
他用力一拧。
「咔嗒」一声，挂锁弹开了。
两人都屏住了呼x1。
沈砚辞伸手握住柜门把手，缓缓拉开。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响亮。柜门打开的瞬间，一GU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松节油、胎土、青花料，还有陈年灰尘的霉味。
苏灼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但眼睛紧紧盯着柜子内部。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柜子里很空，只有三样东西。
最显眼的是一块青花瓷碎片，大约有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某个器物上敲下来的。碎片上绘着青花纹饰，虽然残缺，但能看出是凤首的一部分——凤眼的线条流畅，羽毛的层次分明，釉sE深沉浓YAn。
碎片的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茂」字印记。
「是它……」沈砚辞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就是当年那件仿品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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