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伯伯,您先擦擦吧。」苏灼把毛巾递过去,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看沈砚辞的态度,他猜测这应该是位长辈。
老周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却没有去碰那杯热茶。他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包裹上。
「苏灼,去把门关好。」沈砚辞说。
苏灼连忙转身去关门,还仔细检查了门闩是否cHa牢。等他回来时,老周终於颤抖着手,开始解开那个油布包裹。
油布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个更小的棉布包。棉布是乾的,老周保护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最後一层,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青釉瓷片。
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边缘不规则,断口陈旧,表面有细密的开片纹路。在台灯光线下,青釉泛着温润的光泽,刻花的莲瓣纹清晰可见。
沈砚辞的呼x1微微一滞。
苏灼也倒x1了一口凉气——那瓷片的釉sE、胎质、刻花风格,和他们正在修复的那只耀州窑碗,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是……」苏灼下意识地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已经走上前,从老周手中接过了那片瓷片。他的动作很稳,手指修长,指腹的薄茧触碰到冰凉的瓷面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将瓷片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从哪里来的?」沈砚辞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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