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城西……黑市……三天前,有人在那里摆摊卖碎瓷片。我本来只是路过,但那个人看到我,突然拉住我,说……说……」
「说什麽?」
「说这东西,沈家的人肯定认得。」老周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他还说,如果我想赎罪,就把这东西交给沈砚辞。」
前厅里一片Si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无休无止。
沈砚辞握着那片瓷片,指尖能感受到胎土的细腻,釉面的温润,以及——某种隐藏在深处的不协调感。
「沈哥,」苏灼小声说,「能让我看看吗?」
沈砚辞将瓷片递给他。
苏灼接过瓷片,没有立刻用眼睛看,而是先凑到鼻尖,深深x1了口气。
这是他的习惯。在学校时,教授就说过,苏灼这孩子有个「狗鼻子」,对气味的敏感程度异於常人。起初同学们还笑话他,直到他好几次凭藉气味差异,准确判断出文物的真伪,大家才渐渐信服。
此刻,苏灼闭着眼,专注地嗅闻着瓷片上的气息。
胎土的土沁味,千年时光沉淀的沧桑感,这是真品无疑。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
「樟木箱的霉味。」苏灼睁开眼,眉头紧皱,「很浓,像是长期存放在老式樟木箱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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