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没有说话,侧身让开了路。
老周踉跄着走进前厅,脚下的布鞋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Sh漉漉的脚印。他怀里的油布包裹得很紧,即使浑身Sh透,那包裹却似乎没有进水。
「沈哥?」
楼梯上传来苏灼的声音。年轻人穿着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正探头往下看,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疑惑。
「下来吧。」沈砚辞说,目光却一直锁在老周身上,「把毛巾拿来,再泡壶热茶。」
「好、好的!」苏灼连忙跑下楼,先去储物间拿了乾净的毛巾,又匆匆进了厨房烧水。
前厅里只剩下沈砚辞和老周两人。
沈砚辞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工作台旁的一盏台灯。昏h的光线照亮了老周狼狈的模样,也照亮了沈砚辞平静无波的脸。
「坐。」沈砚辞指了指旁边的旧木椅。
老周却没有坐。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油布包裹,像是抱着什麽救命稻草。
「砚辞,我……我对不起你们沈家……」老周开口,声音哽咽,「这十年,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
沈砚辞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苏灼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壶刚泡的热茶,三个茶杯,还有几条g毛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