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阵子,」林昭说,「收拾过几次东西。我以为他是整理房间,没在意。」
苏晚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那张纸条,过了一会儿,说:「林昭,是我把他b走的吗?」
「不是。」林昭说,「他是自己想走的。」
「可他为什麽要走?」苏晚说,「我们对他不好吗?」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她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说:「苏晚,陈屿从小就这样。他小的时候,我妈骂他,他不哭,也不顶嘴。他会一个人,躲到屋後的柴房里,待一下午。柴房里堆着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他蹲在柴堆後面,一声不吭。他会把松了的柴,一根一根重新码好,码完才出来。我妈问他怎麽了,他说,他没怎麽。其实他是想不通,就一个人躲起来,想清楚了再出来。」
他顿了顿,说:「他这毛病,到现在都没改。只是柴房,换成了别的什麽地方。」
苏晚没有接话。她看着那张纸条,过了一会儿,说:「那他这次,要想多久?」
「不知道。」林昭说,「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
「他会回来吗?」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过了一阵,说:「他要是想明白了,就会回来。他这人,从来不会在外面待太久。」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她站起身,说:「我去找他。」
「去哪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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