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他说，「就是想叫叫你。」
她到的时候，绞着他，整个人抖成一团。他没有停，又顶了几下，埋在她身T里，很久没有动。过了一会，他哑着嗓子，又说了一遍：「就是想叫叫你。」
她当时困得厉害，嗯了声，就睡着了。她不知道，他那天晚上，一直没有睡。她不知道，他天亮之後，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现在她坐在空了一半的房间里，忽然想，他那句「就是想叫叫你」，是不是他已经在跟她道别了。
林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他换了鞋，往客厅看了一眼，没看见人，才往陈屿房间走。他看见苏晚坐在陈屿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问：「怎麽了？」
苏晚没有说话。她把纸条递给他。纸条被她攥得发皱，边角有点cHa0。
林昭看完，沉默了很久。他放下纸条，说：「他走了？」
「嗯。」
「什麽时候走的？」
「不知道。」苏晚说，「我下班回来，他就不在了。」
林昭没有接话。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间距拉得很开，空了大半。他伸手，m0了m0横杆，过了一会儿，说：「他早就在准备了。」
苏晚抬起头：「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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