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好好过。别因为我,散了。
陈屿
苏晚握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第一遍,每个字都认识,连不成句。第二遍,读到别找我三个字,停了。第三遍,她把纸条折好。她的手,一直在抖。她把右手背在K子上蹭了一下,蹭完了,还是抖。
她没有哭。她坐了一会,起来,把窗户关上。缝里灌进来的风,没有了。她又坐回去,看着空了一半的房间,很久,没有动。床头柜上那个浅浅的圆印还在,他常把相机搁在那里。现在相机不在了,印子还在。
她想起三天前的晚上。
那晚也是这样,四个人,都在。陈屿还没开始收拾东西。他从车库上来,带了一瓶酒,说甲方送他的,问要不要喝。四个人挤在主卧的床上,开了那瓶酒,谁也没喝多少,话说到一半,不知道谁先动的手。灯没关,酒瓶倒在床头柜上,滚了一圈,没碎。橘猫被吵醒了,跳下床,蹲在门口,看着他们。
那晚陈屿很黏她。他从背後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一声不吭,手却攥着她的手腕,攥了一整晚,攥得她第二天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她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喝多了。她还笑他:「你今天怎麽这麽黏人?」他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那晚的细节,她记得不太全,只记得几件事。
记得陈屿把她翻过去,从身後进入她,动作b平时重,一句话不说。她回头看他,他只低头吻她的肩,不让她看他的眼睛。记得周宁趴在她身边,笑着问:「屿哥,你今天怎麽这麽凶?」陈屿没答,把她拉过来,也吻了她。记得林昭坐在床头,看了他们一会,才过来,从前面抱住她。三个人围着她,那晚谁都没怎麽说话,只有身T在动。陈屿在她身後,一声不吭,动作却一下b一下重,像是要在她身T里,盖一个谁也看不见的章。
他顶得很深,苏晚抓着床单,声音碎在喉咙里。周宁在她面前,低头,hAnzHU她的rUjiaNg,舌头又T1aN又x1。林昭从前面,吻她的嘴唇,把她压着的声音都吞进去。三个人,前後夹着她,谁也没问谁,谁也没停。陈屿的手绕到前面,r0u着她的Y蒂,她绞着他,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叫:「苏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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